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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3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竟然有人把本人的名字解释得头头是道http://user.qzone.qq.com/610406228/blog/1202227159 但不知家翁看过是何感想... 2009/11/13 钟摆生活 原来以为自己会喜欢经常出差的生活,没想到几趟下来,心里已经有些厌烦,特别是那种不知归期的长差。 自八月以后开始终于过上稳定的生活: 早上晚点上班,晚上准点下班; 早上:出门一直右转至地铁口-地铁-过天桥-上岛;晚上:出岛-过天桥-地铁-出地铁一直左转到家; 慢慢地惰性上来了,你会喜欢上这种波澜不惊的钟摆式的生活......或者不是喜欢,而是无力改变。 而且,在上下班走过的那条路上,会注意到那么几个人几乎每天都擦身而过,不同的只是,他们正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在摆...... 2009/11/5 没有主题 刚刚看了同学转载的文章,叫《不做勤劳的蜜蜂》。大概是说蜜蜂总是昏头昏脑地往死里工作,不知道休息和享受。 碰巧今天一个同事IM的签名“中国字很有趣,一个“忙”字,意味着“心”的死亡!轻松点,别太忙!”。 说到底就是城市里这些上班族对生活方式的厌倦和反思。 而我呢,也正是为了暂时摆脱“满地都是人”的广州,前几个周末跑去了阳朔。 可是阳朔城里也满地都是人(虽说还是extreme淡季),西街上接踵摩肩,让人毫无兴致。只有往郊外去,人才会少些。 我的照片里可能看不到几个人,可那都是挑出来“作秀”用的。 在中国旅游最心烦的地方就是:“蜜蜂”太多了。 比如说这阳朔吧,你才下车就有群人拥上来问你漂流吗?坐竹排吧?看刘三姐印象吗,张艺谋的? 一拨一拨接踵而至。 而当地人现在也是挖空了心思要钱,潮州话说“过北草”:不在我家吃饭站在我台阶上拍月亮山:2元;拍我家的柚子树:2元;克林顿巡幸过的渔村,几个老婆婆坐在码头上:“进村5元”;九马画山对面的江心洲上,照相的电脑打印机一应俱全...... 不过这种事情不能一棍子打死。从积极的方面看,中国人民的能动性在市场经济的推动下被完全释放出来,尽管赚钱门路有待商榷,可毕竟大家都在努力地干活挣钱而不吃白饭。中国这三十年的发展很大程度得益于这种放任自由的、追逐财富的本性大爆发。 只是到了一定的时候了,钱挣到一定程度了,人们开始思考:挣钱到底为了啥,生活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天灰了,垃圾围城了、河湖发臭了怎么办? 2009/11/3 秋已深 傍晚冷空气杀到,大风摇着屋后高高的玉兰树,哗哗作响。凉爽的天气突然间有了丝寒意。为了在家里多赖一个晚上,我不得不乘一早的汽车回广州,以赶上“下午班”。 阴天、刮风、落叶、昼短夜长,这是我最怕的季节和天气。 到了办公室就开始一刻不停的工作,终于把承诺的东西做完发出去,回家。 东山口那家冒牌服装店终于结束了长达10个月的“清仓结业”,庙前直街还有好几家都准备清仓装修。 满大街突然间变得萧索起来,让人昏昏欲睡。 于是又开始想家。看来家是不能回得太频繁的,越回就越想呆着。 2009/9/15 “漂”在深圳? 从深圳回来踏上广州的一刹那,我马上能感受到这两个城市的区别,尽管它们的距离仅是一个小时的车程。 回来后我一直想找个词来描述这种区别,却发现很难找到一两个形容词来描述她。 深圳已经没有所谓的本地人,大家来自天南海北,尽管地处广东,却通行普通话。 外形奇特的巨大的建筑物,宽阔而绿化的马路,显示出这个城市的活力;而深圳的街头年轻人之多,更是令人惊讶。 这座城市真是年轻、太年轻了,让人感觉到这里只有拼搏谋生,只有这些“漂”着的人,却没有“家的感觉”,这可能就是深圳所缺少的吧。 2009/9/8 享受在家做客的日子 在甘肃呆了两个月,感觉做不了什么实际工作,就开始伺机跟组长说“放我回去”,可是组长竟然说nonono,“对不起,你买的是单程票,回不去了”,说完一阵坏笑。继而翻出老板的邮件说,看,你必须呆到7月底WB检查团来之后才能走,已经这么决定了。熬到了月底终于一飞走人。从天水的mini机场到西安,没想到这两个地方隔得这么近,乘务员刚发完水就告诉我们飞机准备开始下降了。于是在西安停留了三天,玩了一阵子。虽然天公不作美,总算把最庸俗的旅游点都踏过了。 回到广州就马上被告知要去上海两周,稍微歇了三天,又奔往白云机场,去的时候安检完找不着登机牌,害得候机楼长廊里来回走;回来的时候赶上虹桥流控,结果周六凌晨1:30才到家(住的地方)。 想想也有三个多月没回家了,于是请了几天假,家去。 汕头的夏天依旧那么炎热,恰逢最近干旱无雨。热得人也懒得动弹,连海边都没去一次,赋闲在家竟时不时有回到中学放暑假的错觉。除了... “妈,哪只牙刷是我的?” “杯子呢?” “毛巾?” 第一天就像在做客一样,每次回家都是如此。 电视里40个频道翻了几遍,最后还是选择关机。除此以外,在家里的主要任务就是吃了。可惜我对吃东西没啥追求,按父亲的话讲:这孩子没饿过,不知道有饭吃的幸福。 每次回家家里都说去吃牛肉丸汤面,其实我对那个东西并不感冒。 在外面的日子,有时候想的只是喝一碗稀饭和一小碟橄榄菜,舒舒坦坦,这就满足了。 “汕头的夜生活让我向往——约上几个好友到街边吃小吃,凉风习习,多么惬意的生活啊!”这是YN早些时候写的,当时读的时候,闪过一丝记忆,心里挺暖和的。谁不说俺家乡好,可我心里却一直不喜欢这个地方,厌恶这里不讲规矩和潜规则。我总觉得这座城市、这里的人还需要更大的洗礼来改变。 不管怎样,只有到了家,才感到一种归属感。在家的日子总归是轻松的,应该好好享受。 2009/7/18 Censorship 以前有法国人跟我讨论过中国网络封锁的事情,我说我无所谓,不想让我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太多心烦。 近日偶然发现facebook也上不了了,似乎用了代理也不行,心想这GoC下手还挺狠。 尽管很少玩这个东西,尽管非常理解这是政府“有组织、有预谋”地对“有组织、有预谋”的坏人进行反击。 可是发现连这个自由都被剥夺的时候,心里还是拔凉拔凉的...... 2009/6/13 广州的批发市场 如果说汕头的老城区在城市的东扩的过程中渐渐衰败的话,那么广州的老市区在更剧烈的东扩过程中则表现出另一番景象:批发市场。 广州的白领现在都好住天河,因为那里叫现代都市,我独好去逛老市区,因为那里有童年记忆里的市井人情。在几个周末的闲逛中,我惊讶于广州老市区的批发市场规模之大和商品之多:工艺品,玩具,文具,皮革制品,鞋,医疗器械,体育用品,广告奖品,小电子产品,手机,海产品,茶叶...都有集中成片的批发市场,而位于广州西关十三行的服装批发市场则把气氛推到极致。我将自己固定,像全景相机一样环顾四周:听觉上,运输车拉客的吆喝声,手拉车和地面有节奏的撞击声,接踵摩肩的嘈杂声, 汽车的马达声,商店里发出的音乐声混杂在一起;视觉上,着各色衣服、匆匆穿梭其中的人,堆满各处的纸箱和包装袋......那真是一幅令人赞叹的多维画卷。这种生命的活力和对生活的拼搏你难道还能在欧洲找到吗? 2009/5/29 武都到兰州,极品飞车10小时 公司终于开年会,也终于可以结束武都的第一次任务,去华东FB一趟,顺便请个假回家。 兰州附近的景色颇为震撼,横着几道连绵的山脉,第一眼看去以为是海市蜃楼,像一道城墙。在兰州,平生第一次看到黄河,水位那么低,如果不是旁边的人说起,我还没留意。总之有惊无险安全抵达兰州,最后一班机场班车正好开走,顾不上去吃碗兰州拉面,搭了辆黑的,穿过一片黄土丘陵就来到荒凉的兰州机场,第二天直飞上海...... 2009/5/27 农村的卫生是个大问题 五一假期,原打算出去宕昌森林公园玩的,已经打听好车和旅馆。不料天气预报说有雨,当地官员嘱咐我们下雨就千万不要出去,因为道路随时有滑坡危险,想起我们那位经理回去翻车的事情,想想这条小命还要为共和国健康工作50年,还是在酒店歇着吧。 2009/4/25 陇南武都一周 4月17日,天亮了,陇南武都终于呈现在我眼前,虽然有些心理准备,可还是颇为震撼:山,土山,光秃秃的土山。 工作 我们很快投入紧张的工作。 地方政府对我们的到来非常热情,他们的工作其实一直在进行,只是处于相对无序的状态,所以希望我们来帮他们理顺,达到世行的要求。市里负责的领导跟我们开了几次会,都是非常务实的,但是也看出他们一开始对于我们咨询服务的性质和目的都有理解上的偏差。 不过这都没有关系,说明白了就通了。而因为市里重视这个项目,积极配合,我们所需的资料,纸板电子版混杂,还有一堆世行的备忘录,铺天盖地而来,可见档案管理还比较乱。 所以我们首先的任务是核对资料,对各个项目的进度情况进行整理汇总,先有个整体把握。 第一天项目办的领导请了我们吃了几顿饭,气氛蛮好,就是有一样东西让人汗⊙﹏⊙b,i.e. 白酒 乖乖,第一天请我们吃饭,一进包间就是一股浓烈的酒味,每人前面都已盛上白酒。饭间总免不了中国人的所谓“饭桌文化”,非要我跟他们喝白酒,我只好摊牌了:对不起,白酒我肯定不碰的。 看我坚定不移,他们也不好坚持,放过我了。唉,也许把人家得罪了吧,不管了。 和DL在武都街上溜达,发现这里卖白酒的特别多,三步两步就是一家店。 宾馆里不时见到一些人整箱整箱地把白酒往外搬,怪吓人的。连电梯里都常常飘着酒香,还有几个摸着肚子,喘着粗气,喝得满眼通红的人,其实很多人都是来这里开会和赴饭局......唉,这习气咱还真看不惯。 那山那人 陇南市武都区是陇南的中心区了,城市处于群山环绕中,沿着白龙江狭长而建。上个周末跟DL去爬了其中一个土山,现在是个什么植物园,其实连植物都没多少。在山上俯瞰武都,很遗憾我只能用丑陋来形容这里。说到当地人,他们最典型的外貌特征,是红扑扑的脸颊,跟苹果似的,不知道是不是跟气候和水土有关系。而这里的人说普通话口音很重,比较难懂(e.g.4块跟10块我总是分不清楚)。 武都的市区非常小,我们住的宾馆附近,已经是市中心最繁华的区域了。这里有三家比较大的超市,晚上还有熙熙攘攘的小吃夜市。不少品牌店也已登陆武都,生活还是比较方便的。但是在这里,你绝对不会有“顾客是上帝”的感觉,归根到底,我觉得是因为商业还不够发达,竞争不多,所以大家伙比较“本色”。那天眼镜掉了一个鼻托,找了家眼镜店帮我换,结果她就给我换了一个,我说把另一个也给我换上吧,对方竟然说反正戴上去也看不出来,拒绝了。还有一天下午回来见房间没有打扫,原来这天下午有人开会,服务员都调过去使唤,结果连房间也不管了,我向总台询问,对曰“你打楼层服务电话叫她来打扫就可以了嘛。”...... 老外 陇南这个城市,不通铁路,没有机场,没有高速公路,是一个很闭塞的地方,所以当一个老外出现在街头时,简直就像来了外星人那么新奇。不论是我跟DL进新华书店还是进餐厅,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我们(确切的说是看他);在河边走,有些小孩会跑到我们前面然后停下来看“老外”,还有些女孩子要跟他照相。 有一次在餐厅吃饭,DL自己跟服务员比划着点菜,结果服务员刚出门,立马跑过去跟她的同伴说那个老外居然会说中文,如何如何,真像见了怪物一样。DL说他开始习惯做star,我说就差跑上来跟你要签名了。 吃和物价 本来以为到了甘肃这一块生活水平低,吃饭会很便宜,其实不然。 可以说面食比较便宜,4、5块钱;而米饭类的就很贵,一个盖浇饭都10元以上,赶上大城市了吧。而小餐厅里的炒菜什么,价格也不低。不过对我这种嗜米的南方人来说,两天面食下来就扛不住,开始找米饭了。 至于其他的东西,像家电啊数码啊,这里都贵。我想可能还是因为交通不便导致资源稀缺,又增加了运输成本所致,只是当地人如何适应这么高的物价呢?这里的餐厅还有个雷人的地方,就是各种荣誉证书。一进门,墙上全是金灿灿的牌子,什么名小吃,美食节金奖,十佳火锅,十佳面食,应有尽有(还好没发现写御膳房的),其中多少是DIY,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2009/4/17 艰难的重建,从成都到陇南的15小时 4月14日,星期二,晴,广州,上班地铁上。靠着摇晃的车厢,听着音乐,琢磨着经过了连续的雨天和加班,这个周末该让我去爬山了吧。 2009/4/10 哇,抢钱啊!? 吓到你了吧,以为身处乱世广州的我难免遭此厄运? 没有,我要说的是广州地铁的充卡系统。 广州地铁其实很赞的,特别干净,故障率特别低,除了车上《文明乘车公告》里让人捧腹的chinglish。 只是第一次去机器自动充卡的时候让我汗了一下。 本来充卡跟买东西一样,先挑东西后给钱,而广州地铁系统却是: - 先插入银行卡并输入密码,然后才让你选择所需的金额或套餐类型。这无异于我把钱包打开押在收银台,挑好东西后跟收银员说“我要这个”,让收银员在你钱包里把钱找出来。 于是我有了如题的惊讶......不过习惯就好了,只是要小心留神,按错了就没得反悔了。 2009/3/17 我回来了 我还活着,so is this space.
从最后一次更新到现在,一下子快半年了,回国后就完全没了动笔的念头,不行不行,虽然整天对着干巴巴的英文报告,有时还是要动动脑子写点东西的。
去年11月底实习结束,12月就从大学城搬出,寄宿到TF家。12月第一个周末跟TF到柏林玩了三天,柏林是我去过的最丑陋的,但是最耐人寻味的欧洲城市。回到巴黎,开始收拾行李,住一个星期就回国了。到了上海,拖着120多斤重的行李到了火车站,还遇到司机拒载。在上海呆了几天,处理回国的手续和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到同济大学跟三个研究生吃饭,两年前我也是从这里出发的。看着那些学生在打水、上自习,感觉既亲切又遥远。期间还跑回南京,在南京停留8个小时办事情转了户口,跟上海相比,南京还是那么宁静,回到东大校园,仿佛一切如故,似乎给我个书包我照样可以去上自习。。。又跟东大的研究生们吃了顿饭,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到南京来。这一路上真是多亏了同学朋友的帮忙(就不点名了,会一直记在心里)。
回家的班机飞跃了汕头港,海水反射着阳光十分炫目,啊,终于回来了。老妹的Lorry,和爸妈,已经在机场等候了。 在家里呆了一个多星期,就到广州来报到了。广州这座城市我并不熟悉,以前就来过两次;粤语虽都听得懂,却也讲得结结巴巴。CH说她很喜欢广州,我开始很是不解,因为这个城市杂乱、丑陋,无处不在的高架割裂了视野内的所有空间,感觉非常压抑。我运气还算不错,工作的地方在沙面,是旧殖民地时期的使馆区,号称广州的“世外桃源”,清静;住的地方在东山口,外面繁华,里面幽静,且各种公用设施齐全。周围环境跟天河完全两样。我感觉广州是一个接纳性比较强又很市井的城市,连生活在这里得外国人都很市井。然而广州市井得还算不失礼貌,地铁的秩序就比上海好得多。粤语慢条斯理,也没急促的上海话那么让人烦躁。广州的人口比较杂,现在说普通话也很普遍了,而每天地铁上还总能碰到人说潮州话。起初并没有什么动力开口说粤语,一来说得不太好,二来说普通话你也听得懂,可是不少朋友都说应该开口讲,想想也对,既然要在这里生活,就要融进去,反正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在菜市场我肯定就不说普通话了。
尽管没有太多蓝天养眼,没有什么博物馆碾压,还是要慢慢适应这里的生活,慢慢发现这座城市。 2008/10/4 散步 晚上吃得有点撑,决定下楼散散步,往哪儿走呢?突然看到远处有一白色光束很耀眼,应该是为明晚nuit blanche准备的吧。掂量着应该在Denfert的模样,就往那儿走吧,路过TF家顺便去看看他和JJ。街道上空无一人,寒风夹着梧桐树叶呼呼刮过。最近身边不少朋友和同事都着凉生病,提醒自己也要小心了,很多冬衣在离开Montpellier时就扔掉,不料今年的巴黎却格外寒冷,10月初就像入了冬。Montsouris旁边的露宿者已经在整理睡袋准备入睡,他们似乎就一直在这里。
不料这灯束却越找越远,最后不是在Denfert,也不是从Montparnasse公墓(我在路上猜想的耶稣升天版),而是在Montparnasse的Lafayette楼顶由几十条蓝色光束组成,颇为壮观,恰巧今晚天空的云成了天然的幕布。
手机拍的照片,凑合着看,手机不如人意的镜头竟造成奇异的效果。 2008/9/18 [转] ...... 无奈阿外国人喝牛奶结实了 中国人喝牛奶结石了 日本人口号:一天一杯牛奶,振兴一个民族 中国人口号:一天一杯牛奶,震惊一个民族 此时此刻伊利,蒙牛最想对三鹿说什么 伊利:你他妈加就加了,不能少加点? 蒙牛:我从来都是奶粉里加三聚氰胺,你他妈三聚氰胺里加奶粉? 三鹿(委屈):那天漏斗坏了,没控制住量 完达山:还好那天料都被蒙牛给收光了,不卖给我,妈的,现在看看,老子没上榜,哈哈 从大米里我们认识了石蜡 从火腿里我们认识了敌敌畏 从咸鸭蛋、辣椒酱里我们认识了苏丹红 从火锅里我们认识了福尔马林 从银耳、蜜枣里我们认识了硫磺 从木耳中认识了硫酸铜 今天三鹿又让同胞们知道了三聚氰胺 2008/8/25 寻长居记 我最怕碰到行政的事情,偏偏就跟Administration Française干上了。5月下旬申请了续长居,跟我说大概一个月后可以拿到居留证,我索要Récépissé,对曰:否,今年我们采用挂号信,您足不出户就可以拿到居留证了。我对这种方式则很不放心:这么重要的东西,寄丢了怎么办?结果证明我的担心是必要的。
6月3日MINA号称要关门维修,把所有住户都清空,悲剧就从这里开始。我顿时又成了SDF,好在有Tianfan收留(感激),于是把TianFan的地址留给MINA宿管,宿管老太说她会把重要的信件转寄。可一直到6月20号,我什么邮件都没收到,觉得有些奇怪,给Prefecture发个邮件询问,被告知含有我长居的挂号信已经于6月4日寄出,突然一身冷汗~
漫漫的找卡旅程正式开始了。 因为是挂号信,理论上讲如果我没有签收就会返回寄信人警察局Prefecture了。我想那就从下游截留,最糟也就是返回警察局,没想到结果大出意料。先到MINA,宿管老太说她们无权保留信件,如果人不在,那肯定就是返回了,我说这是封挂号信,非常重要,然而她们对信件的处理毫无记录,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处理了。所以最下游的搜索失败。
那就直接到最上游找吧,我跑到警察局,胖女人把所有退回的信件翻个遍也没有个影。我们都觉得既然没有退回,肯定是卡在邮递过程某个点上了。于是我又跑回大学城邮局,仍然什么都没有,邮局人员告诉我返回的邮件不经过这里,而是直接返回14区分发中心(Centre de distribution),在Av. de Brume,不过他一再提醒我分发中心不对外接待。我才不管,直接跑过去,不料分发中心下午不上班,保安告诉我明天早上来。另外邮局说挂号信一定要信件编号才能查询。
第二天早上跟公司请了假,一早先到警察局查挂号信的号码,因为邮局说寄信方肯定有记录,可是还是吃了闭门羹,“我们又不是邮局,怎么会有记录这些资料?去找你的宿舍,去找邮局,是他们的问题,我们的信寄出了,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从警察局出来跑到到分发中心,“警察局那些混蛋,他一看人多就不肯给你查,他们肯定保留了这些信息”邮局的一个工作人员说,他们也没办法。
怎么办呢?我连警察局都进不了了,我怎么跟他们讲清楚,怎么查询。
第二周我又给警察局写了封邮件,说要找居留证,他回我说每天下午什么什么时间带着证件过来。我把邮件打印出来,又去了警察局。那条狗刚要多话,我就把邮件摆到他面前:你们叫我下午来的,别闪自己嘴巴。于是就进去了。flics找了很久,什么也没找到,电脑也没有返回的记录,他们也摸不着头脑。最后来了个小头头,告诉我说你的邮件在波尔多那边,我们已经去要求那边把邮件返回了,你10天后再来找吧。我真是傻了眼,波尔多???!!!怎么会在波尔多呢,我连去都没去过的地方。我以为至少找到了下落,心里略微踏实,气氛也轻松了些,这个小头说他们尝试用挂号信,哪知问题多多,现在又恢复以前那样,让当事人自己去领了,我说那我就正好撞在枪眼上。谁知玩笑还开得太早了。事情还远远没完。我在这里犯了个错误,她既然能查出我邮件下落,说明他们有这封挂号信的号码,而我这时却没跟她要......
我如约又再次登门警察局,flics又是前台后台一阵寻找,我心里凉了。
"Apparement, il est encore là, à Libourne" (看来它还在那里,Libourne)
"Pardon, où ça?" (抱歉,您说哪儿?)
"Libourne, c'est une ville à côté de Bordeaux" (Libourne,波尔多附近的一座城市)
原来上次她说的波尔多, 竟是在Libourne这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地方。我说你们上次不是说已经要求把信调回来了吗?怎么还躺在那儿?她不知道,也无法回答。
“你可以给邮局总部写邮件说明情况,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做。” 又是想象力丰富的空头支票。 “我就这样无缘无故变成sans papiers,啊!!”我几乎要对她大喊大叫了。
我要求她再次查询,对方说她现在没有时间,因为很多同事度假去,人手不够。我留下手机号码,请她把查询结果告诉我。然而到第二天,我也没有收到警察局的电话。这天晚上偶然碰到同学Pierre,我调侃着说“公务员先生,我被你们的警察局搞惨了。” 把事情跟他详叙,他说警察局是肯定不会给你打电话的,你周五再去一次,如果不行下周他跟我一起去。那个周五我又拿着邮件进了警察局,这是最后一次。这次碰到了警察局最官腔的一个家伙,以前就跟他打过交道。他一查电脑,说6月4号寄出,没有其他信息了,没办法。
“没办法?那你要我怎么办?你把邮件号码告诉我!否则邮局没法查”
“我们没有。”
“你们没有?那上次那个太太怎么能查出我邮件在Libourne的。”
“这......我不知道......您稍等一下”
他过去和前几天接待我号称会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人耳语几句,女人拿出一张邮局挂号信跟踪记录告诉我,“您已经签收了您的挂号信,先生”。
“这怎么可能!”
“是不是您委托别人代签了?”
“绝对没有!”
“那么您的居留证可能被人冒领了。”
我真的怕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挂号信的历史纪录(包含挂号信编号)是这样的: 6月6日,抵达巴黎14区分发中心 6月6日,由于收信人不在,返回寄信人处。 6月9日,在收信人的要求下,邮件被转移到Libourne客服中心。 6月11日,邮件返回巴黎14区。 6月11日,邮件由收信人(或收信人的委托人)签收。 也就是说邮件早就被人收了,而两周前说什么在波尔多都是N'importe quoi,没看清楚就瞎张嘴。 “如果邮件真的被冒领,我该怎么办?” “Il faut le trouver, Monsieur”(您必须把他找到,先生)。 “你们能给我张Recepisse吗,我下月要出国。” “不行,因为您的卡已经做好了” “那我能重办吗?” “那你得到派出所去报失,然后在网上重新预约,把程序再走一遍。” 我先回MINA,Gasse夫人看到6月11日签收的,顿时有些紧张,因为那天是她值班的,就像我上次找她时,她会说她不知道另一个宿管怎么处理。她找来记录本,向我证明MINA6月后已经不再签收挂号信了。又第二次到14区分发中心,主管不在,只好周六早上过去。可保安和另一个工作人员的话让我听得心惊肉跳。居然说挂号信不过是个签名,有时候邮递员嫌麻烦可不核实,人家随便签个名就可以拿走。 “这样的问题太多了” “要这样我还寄挂号信干嘛?” “呃,你知道我们的系统也不是十全十美。” 一肚子火回到屋里,对着这五行记录发呆,怎么也找不出逻辑和头绪来。上网查Libourne,一个两万多人的小城市,酿酒中心(wikipedia),怎么也跟我扯不上关系啊。 周六早上到14区分发中心,主管是个慈祥的太太,抄下我的邮件号码,就到后台查询去了。过一会儿,她笑着出来说:事情的来龙去脉比较清楚了。 6月6日邮件返回14区邮局后,他们发现邮件上没有写明寄信人,邮局不知道该返还给谁。所以要拆开信封来确认,而只有Libourne才有权力拆开邮件,这是为什么邮件会转到那里。然后他们发现邮件是巴黎警察局发出的,而我住在14区,所以就寄到了14区警察分局,所以邮件是由14区警察分局(Commissariat)签收的。 “那么为什么记录上说是由收件人,也就是我签收了呢?” “可能是我们工作人员混淆了寄信人和收信人吧,不太清楚。” 直奔14区Commissariat,周末负责居留证的部门不办公,只好周一再去。 周日晚上打电话给Pierre,让他明天跟我去,我这个人不会磨,找个法国人来顶着。 周一早上8点我们到时,Hôtel de Police前已经排起长队,这些人大多数也是来办居留证的。这里靠外面是派出所(Commissariat),靠里面是Prefecture。跟Commissariat说找Titre de séjour。对曰居留证归prefecture管,得领号排队。只好排咯,我们俩就坐在地板上,Pierre看他的气候变暖模型,我看我的设计手册,足足等了4个钟头(非常感谢Pierre)。中午12点钟,Prefecture一查,没有任何资料,看来不是他们签收的,你看看是不是Commissariat签收了。差点吐血,又被踢回来。又跟Commissariat的警察阿姨说一遍,她说怎么可能,“我们从来不会签收挂号信的,我找我同事问下”,带我们到隔壁一个房间,这哥们一查,果然是他们于6月11号签收的。“不过那封信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它被转到15区的失物领取中心(Objets trouvés),这是居留证,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被送到那边去的...” 好吧,什么都是你们做的,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哥们还说了句让人心寒的话。“失物中心保留物品是有期限的,一般是3个月,不过这个,我不敢保证是否还在” 我们俩又奔到15区失物中心,已经是又累又饿了,失物中心的MM开始查...咱心里那个急啊 “阿在啊?” “是的,您稍候,等工作人员叫你”于是给我一张小票。 失物中心的人很少,不过工作人员依旧慢悠悠地插科打诨。 等待...... “还没完呢,他会告诉你‘对不起,您的证件超期,昨天刚被销毁’” “而电脑的数据库还没有更新,哈哈。” 我们俩开着玩笑,就怕当真了。 终于叫到我了,“稍等” 几分钟后,警察叔叔终于把长居放到我手上。 寄出的是Prefecture-centre des étrangers,“冒领”的是Commissariat, 保存的还是Prefecture-Centre des objets trouvés。每个部门不是看怎么解决问题,而是先推卸责任,都说与己无关,而事情又做得乱七八糟。法国警察系统之庞杂臃肿低效可见一斑。 我亲吻了这该死的长居,心里说:真他妈一群Con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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